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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佛本是平常事,一饭一茶步步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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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悟是个屁放了就过去了 明明乎,道也佛祖又哄又骗,用尽办法,只为了让人相信明道尔。 如稳师曾说:释迦牟尼也是平常人。 此话通达,可作助缘。 若无此句,吾险险错过。 此虽浮言,此心可堪。 一屁下班时到网上晃一下,浏览了华严童子博客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hyhjs
顿生愧心,才提脚怎可说行过万里路。此博印心,无泪却是哭时。
昨日批Happy的博文“放屁”,原是无事生非,试他是否开悟,顺便敲他一记。
虽是闹着玩,却是傲心作怪,不是全无来处,此举已是大过。
但凡心有锐处,必得自检。 桃花运同事老姜:小向,常听你说桃花运很旺,怎么还没个结果? 吃自己一棒子夜半日正明。
正解应是:指指天问恁是什么? 设个圈套把球踢回去。 昨夜短信仍是落见,攀强附会。 省后实是惭愧,我说咋心虚呢~定得明眼人笑话。 学佛本是平常事,一饭一茶步步行现代人不缺慧力,缺定力,亦是无慧故。
吾尝上此博聒噪,亦然。 释迦牟尼这老家伙太忽悠人,下这么多套子,还说没讲一个字,谁说我说就是谤佛在禅休中心度周末,如稳师本是闲聊,却打了个禅机:生从何来?要我们回去想了发短信给她。说将来可让她验是否开悟。 我因脚跟不实,还是愣了两分钟,回:死往何去? 师说:这公案有,听过答案不作数。 我说:实不知此是公案,只是不落知见,只抓当下一性。至于答对工整倒是有所思虑。 我要她再来一则,师沉默,到让我提脚难下。 晚上想起半年前王俊兵的一则禅机:夜半日当空。 参了很久,摸不着头脑。这会便发短信回他:天上无星星。 他要我落能所二见,我只答当下之实相,其实这答案还是落于语言,最好是在一起时抬头看看天即可。又顺便将他一军:可曾见星星? 《花出青嶂》总算能翻出来看了。 脚力不够,不敢踩下,道在足下,一步一回头~ 想起肖刚师叔,也没少欺负我,问题是灌一钵子屎还浑然不知 啊呀~妄即佛性,分别故你是个神经病王八蛋自私鬼。。。 那日德雨揄我自夸很有灵气。时羞愤难当。
今日可回她矣:灵气人人具足,根有利钝,迷悟迟疾尔。 观若真修道人,不见世间过, 若见他人非,自非却是左。 --六祖坛经 我给予的那么少,得到的却如此多和师父在豆瓣网上长期结缘赠送《事事本无碍》以来,有很多微细的事情发生。因为经常跑邮局,和柜台的人也混了脸熟,其中一位大姐,送了她本书,结果她免了我那天的邮资。今天去邮局,她又把我叫住,回赠给我厚厚的一本书和一些零食,还拉上我要给介绍对象。在施与回施的快乐体会中,人性的光明常常会把我照的全身发暖,也会让我更加敏锐的觉察到随时出现的自私与偏见念头何其渺小。佛性的大光明藏仿佛触手可摸,我所给予的只是物质上的一点点,他们给我的却是心灵上的充盈,流淌出温柔、信任和慈悲。实修中的种种身心体验也是无法用文字描述的。盈尺之室,可比天地宽。禅悦同住公司房子的财务小妹妹,男朋友过来只做了一菜一汤,我一个人却做了两菜一汤,太奢侈了。 当心中越来越清净,杂念越来越少,未免有心空如斯的感觉,渐渐的能享受当下的点滴。明白弘一法师何以有那么多书法家古琴家画家金石家等等名头,原来都是闲出来的。 做菜是禅,磨墨是禅,抄经是禅,弹琴是禅。。。 我还是什么都不懂,只是不去追究了。很多事情,从来没有如此充满信心而有把握。 天气晴好,万里无云嘉兴禅修时天天抄心经,发现毛笔字十多年不写和小学时比还是颇有长进的,回来后念念不忘写书法。从禅修中心请了支湖笔,昨天无意中又买了方四寸的砚台,我的附庸风雅又上一个台阶了。可惜没买到宣纸,用了去年买的大写生本,有点奢侈。 弹弹琴,写写字,泡泡茶,浇浇花,打打座,看看书,心头清明,神仙也不过如此吧~若再有三两知己叙叙闲话,便可乘风归去了。 昨天和同事打完球,半年多没进卖场,逛了圈,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,觉得人间真是一派欣欣向荣。产生了疏离感,不同以往的是,我很融入也很享受,尝试买东西,不属于这里,却饶有兴趣。这种把自己当成失去法力神仙的感觉很有意思。像老友记里的菲比。 当然我脑袋没坏,任何念头都只不过为某种角色服务而已,do you understand? 故事 1云南有一位秤锤祖师,明朝人。姓蔡,住昆明小东门外,父母去世,遗下财产田园,生活过得很好;勤俭劳动,自种菜蔬出卖作零用。妻年轻貌美,好吃懒作,和野汉子私通。蔡虽明知此事也不说她,日子久了,她更胆大,天天和野汉子私通,毫无顾惧了。有一天,蔡很早就出门卖菜,预计野汉尚未离家,就买好酒肉带回家。这时野汉尚未离去,只好躲在床下,蔡入厨弄饭菜,妻觉得不好意思,就去洗脸并帮丈夫弄饭菜,饭菜弄好了,蔡叫她摆碗筷;她摆了两套碗筷,蔡叫她摆三套。“我今天请客。”她摆好了,蔡叫她请客出来喝酒。她说:“客在哪里?”蔡曰:“在房里。”她说:“你不要说鬼话,房里哪里有客?”蔡说:“不要紧,不要害怕,你请他出来好了!若不出来,我就给他一刀!”妻不得已,就叫野汉子出来。蔡请野汉子上座,向他敬酒。野汉子以为有毒不敢喝,蔡先喝了再请他喝,野汉子才放心。酒菜吃饱了,蔡向野汉子叩头三拜,说今天好姻缘,我妻年轻,无人招呼,得你照顾很好,我的家财和我的妻,都交给你,请你收下吧。妻和野汉子都不肯,蔡持刀说,你们不答应,我就要你们的命。二人没法,只好答应下来。蔡于是只身空手出门,往长松山西林庵出家,一面修行,一面种菜,后来用功有了见地。再说野汉子财色兼收以后,好吃懒做,老婆天天挨打挨骂,吃不消。她悔恨了,跑到西林庵请蔡回家,想重寻旧好,蔡不理她,后来野汉子把家财吃光了,弄到她讨饭无路,她想起蔡的恩情,想报答他。蔡平常好吃昆阳的金丝鲤鱼,她弄好了一盘金丝鲤鱼,送到西林庵给蔡吃,蔡收下说:“我领了你的情了,这些鱼我拿去放生!”妻曰:“鱼已煮熟了,不能放生!”蔡即将鱼放在水里,鱼都活了。直到现在,昆明黑龙潭古迹,还有这种鱼。世事无常,痴心是空,因境生心,转头成非。 墨汁里打滚境上历心。。。如稳师国庆七天只做了四件事:打座、行香、吃饭、睡觉。
对生命的了悟原来不是一瞬间的事,指的是我这种非利根性的人。
碰到了一位让人感动的师父--如稳师。
自己是残疾人,右手只剩拇指和食指,却能干所有健全人可以干的事。
腰部受过重创,得过严重的心脏病。
做过特殊教育--残疾人教育的老师。
六年时间无微不致照顾一对高位截瘫的夫妇。
自己被车撞断腰,在床上躺了三天,想起三天没吃的卧床夫妇,佝偻着去做饭。一般人受这种伤需要躺三个月的。
收养了一个女儿--别人把孩子扔到她手上就跑了。
入道时发愿:如果众生需要我以僧相度人,我便出家。后拜奘师门下。
拥有三个孩子的母亲,同住一室时,她打电话给孩子的慈爱。舍下一切,包括这份母爱。
一位开悟的大师,甘居平凡,行事随缘,闲谈时不断强调行和舍,所有话都从自心中流出,人格魅力让所有人都喜欢聚在她周围。她说九九八十一难我已经走了三十几难了。
她喜欢身体力行,喝茶时,一位智障妇女过来,大家都不以为意,甚至嫌恶。她却亲自剥一个鸡蛋给她吃,她不敢吃,她强塞到她手上,只轻声说吃吧。妇女一点点吃完后,竟然懂得把桌上的蛋壳收拾进垃圾桶。突然发现,原来这份慈悲是可以感染任何生灵的,万物心皆相通。所有在场的人无语,只有静默。
她能看透人心,对症下药,却仍不失慈爱。打了我“一棒子”,她问我痛吗,我强忍着说不痛,其实让我到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昨天我突然领悟到原来佛教的空性就是水性,没有自性,却具足圆满,冷暖软硬,或云或雾,或善或恶,因缘合和。
发短信给如稳师,她回我:一切言说皆无实意,还是在息灭贪嗔痴上下功夫吧,只有舍才能自度。学者恒沙无一悟,过在寻他舌头路。了切无明放下著,脚踏实地舍自度。
故撰此文犹有过处,碰上几位师父是我的福气,学人自当精进。 五、何谓病本,谓有攀缘奘师经常讲的一句话:随缘放旷,任性逍遥。 昨夜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,本无缘可随,只是不着心而已,或者无心可着。 这篇游记只是真诚记录,不敢加入太多所谓哲理性的话。本以为自己菩提夜夜长,倒是轻慢之心时时长了,每字每句皆是。那股子激情和冲劲泄了出去,有些意兴阑珊了。 从月身宝殿出来时,人是平静的,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就像一杯水,表面沸腾,底下似乎稳稳不动。这个沸腾的力量是来自于身体疲劳的不受控制。 走了很远的山路,转回香阁,经东崖禅寺,到百岁宫。一路风景自不必述,去年已经走过,依然的清幽,少了春天的蓬勃朝气,多的是秋初的繁华将尽,萧瑟渐生。 路上看到一个老人在生火,去问路,叫声大伯,一抬头却是老尼,沟堑遍布的脸,形容古怪,一笑起来却颇为可亲,指了指方向,继续低了头生火。 再转道弯,简陋茅厕一间,印象深刻的是门口两字:收费。 九华山是怪异的,在极为调柔中,却总像有股刚猛的邪气存在,以至于出现两种表现极端的人--热情与冷漠、温暖与刻薄、无谓与强求。。。 到让我想想弘明师的话:你以为道场很有正气,道场是最杂的地方。 不知道为何独爱百岁宫,这里不似其他寺庙的威严与清冷,好像更通人情世故。所以盘腿坐下时就不愿意再站起来。只是在心里念佛,念着念着,倦意上来。看到角落里尼姑在劈檀香木,便走了过去,问她能否请这檀香木。她先是冲口而出:不能。然后突然转了笑脸温和地说,这是其他居士拿来供养的。 我赶忙道歉。想起前阵子在哪里看到的,寺院里的饭是不能随便吃的,会折福报,因为僧人是受四方供养的,一般人受不起。 下了山,寺庙同住的大姐已经走了。找到大队伍,靠在厅里倒头就睡。 忘了哪位MM(倩倩?)要我睡楼上房间去,走进去大家在玩杀人,奇怪的是竟然好几个人对我合什行礼,口呼阿弥陀佛,倒把我吓一跳,难不成这一早上我身上就有了仙风道骨。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净化的,没有一点想法,也不太爱说话,明显的感觉到自小在身上长的刺都掉了似的。一个挑着货担的老人过来推销他的土产,一样样的看,同样的说话,柔了很多,音未变,只是心虚了。 记得般舟走完出关的时候,师父给我发过几个字:少说话,看看天。 从九华山下来的时候,内心里便浮出了这句话,那种不愿意用心力的自然感觉很舒服,不是对周围的无视,更不是缺乏关注,只是波澜不惊。 包包偶尔会讲几个关于九华山的故事,五百块一根的签,花台闭关修行的师父,因地因行多了几分传奇色彩。 车子从黄昏驶入黑暗,灯光如钻石般光彩,树影渐渐模糊,内心里充满了温柔,能微微感知到这所有一切似乎是一体的,多么生机盎然啊,这个世界的存在多么的可爱,人类又是如此的聪明,发明了这许许多多的东西。当我们一面在谴责发展带来的种种战争、灾害和歧视时,也不能忽视这个进程并不是罪恶的。人类在不断超越,用有限的眼寻找无限的光。 最后引用一段话: 在幽冥中,金鸡报晓, 夜半时分,阳光遍照。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over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六、只愿做一盏灯,温暖你的一生。电话中的嘈杂,酒后无序的胡言,这一世潦倒的你,隐隐心疼的我。
累劫的寻觅,失落的回首,一句情话重复万遍,试出真心无有几分,原来还不是。
我对师父说,无关色身,无关是谁,欠下的,还不了,便成了债。
如是,本无来处。
我闻,原是空行。
一时,隔着什么?
终于认出了你,不是貌,不是音,不是名,是通,不需再多言语。
痴情种子磨出的不是蜜,爱欲后只有苦――读《圆觉经》方知。
坚执十年,看你浮沉,来了,走了,又来了,又走了,我看透了无常,而你仍在寻觅。
老天送你的,抛撒而下,缺口的是心,再找也是徒然。
当你为人父母,流出父性,欣慰之下,赞叹你终于懂得爱人了。
可是那伤害后紧紧包裹的心,触到了却不敢言语。
那多少世佛前的祈祷,只求一次与你相遇的机会。多少次的发愿,哪怕变成鬼魂也无惧。多少次梦中的偎依,知道是空仍然痴情的等。
终于佛也感动,一壶茶,一张琴,铺地的席,相对私语却成浮言。
不能了,再也不能了。
眼神仍然温暖,拥抱仍然慰贴,拉手仍然心跳,隔着的却不知道是什么。
我成了佛前的童子,而你落入世间,任性着任性着,自谓红尘历练,看不透繁华过处。
可以爱着你,因你本就是我,而我本就是你。
那蒙昧的,无法替你打开,但求你平安喜乐。
只愿做一盏灯,温暖你的一生。 四、我是雷音寺前的蜘蛛,只为了那滴随风而来的甘露第二天的清晨,我还在沉睡中,几乎是意识外听到句起床了。迷糊中坐了起来,却愣了半天才回来神来,听到窗外的云板声抬眼一看,还是漆黑一片。顺手拿起手机,才3点35。 自学佛以来鲜少睡懒觉,这股来自于自然的力量并不需刻意为之,仿佛就该如此,懒惰惭惭成为了过去。 动作快速的穿衣叠被洗脸刷牙,整装完毕后,奈不住等他们三人,我先去了大殿。 大殿里已经开始诵经,僧人们都穿着金黄的僧袍,里面的灯光也金碧辉煌,庄严肃穆到我不敢多看一眼,甚至不敢在正面跪拜一下。也有几十位居士站在僧人后面一起做早课,居士们也都穿着褐色的袍子,背挺的很直,那样的庄重而有力量,可以感染进入的每个人。 也许还未开始一天的喧嚣,心竟然也像沉在海底,就那样静静的没有一点想法般。 我站在队伍的后面,双手合什,低下头,聆听。 那有如天籁般的诵经声从耳膜进入心里,如此熟悉,仿佛听过几生几世;那样慈悲,好似自心中淌出;此般不着力,围绕身体,围绕空气,围绕整个世界,渐渐包成了一团。眼泪就这样自然而然的下来。 不需分辨,不需缠绕,不需追究,只需敞开来,再敞开,接纳。。。 我该怎么做,才能让这个躁动的世界安静下来,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醒过来,我该怎么做才能使众生不再伤痛烦恼。我的父母啊,怎么样才能让你们不再有杀业,又该怎么样才能偿清所有杀业。我的朋友啊,怎么才能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一切并不是真实的。 我好像从天上看到人间,而我自己也正站在那里受苦,只是我知道了,还没有力量拔出来。 如果不是大殿里有那么多的人,我几乎要跪在佛前号啕大哭。 两位执事师父偶尔会在周围边念经边照看,可能是一些刚进门的僧人,起的早容易打瞌睡。站在我们这边的那位戴着眼镜,仪相威严。当他从边上轻轻而过时,我几乎能感受到一种气场,心里就会一紧,外溢的杂念立马就收回来了。 殿里的佛像、僧人、香花、供灯,所有一切都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,根本联想不起会有上海这样充满杂质的城市。 十多分钟后,内心平缓下来。那位大姐也穿着袍子站在我的右前方,看她那高昂的脖子和一丝不苟挺直的背影,身上的气质凸显。相由心生,果然不假。所以当早课结束,僧人从面前鱼贯而出时,我还是用了自己的分别心,观察他们的业力。高僧很容易就分辨出来,他们目光沉稳,气聚神足,五官中有很舒服的东西,是圆融,是正气,是灵通,是无视,是广大。。。 记得不知道穷游的谁也在我面前说僧人,我说不要讨论,谤僧是有业的。去年也有人和我说过同样的话,今天方明白:众生都是未来佛,只是在消一些东西,业力不同暂时在外相上显现出来,但在自性上是一致的,就像师父那天让我茅塞顿开的一句话:众生身上都有阿弥陀佛。信佛,信自己,还要信众生。 结束早会,天还是蒙蒙亮,我着急赶到月身宝殿念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,因为不确定需要花多少时间,也不确定那天会有多少人到那里“占地盘”。 寺门还没开,问了人,爬上隐蔽的楼梯,从角门悄悄走了出去。 清晨的九华山自有一番气象,街上没有行人,虽处深山,却感觉详和安宁。藏青色的天空,轻寒的雾气,我像是要去完成一件重大使命,全身充满了能量。 经过月身殿下方的一座寺庙,忘了叫什么名称(不是上禅堂),竟然失了路,不知道从哪里上去。 进到庙里,一个大和尚没有像平时一样正襟危坐,而是穿着短装闲坐在殿口,去年我就是在他那里结缘了一本星云大师的《金刚经》讲记,相对他的放松,我到有些拘谨起来,这么早我可能还是头一个香客吧。 跪拜之前我问他,听说居士进殿是要走边门的,正门只能出家人走,是不是这样? 他说,你喜欢从哪个门走就从哪个门走,没有这个说法。 洪亮的声音一下子振开了心门,我醍醐灌顶,平常的话从出家人口中说出自有一翻深意。 出了殿门,另一个大和尚陪我走上月身宝殿,非常和善的问我从哪里来,又说起昨日有人约好烧早香,结果也没见踪影等等。这一年接触出家人多了,感受他们那自然随和的气息,每每觉得心里被融化了一般。我也曾感叹,世上最好的东西不是带有棱角的,而是圆通的,比如喝茶,比如听古琴,比如人心。 我看到边上放了一个外面包的黄绫已经破了的蒲团,便问其中一个和尚,我是否可以使用,他说那是给师父们用的,居士用的堆在角落里。边指给我看。 捧了一个,坐在西面,地藏王菩萨也是面西而坐,就这样我和他两两相对。 上坐,盘腿,把大披肩盖在两膝上,摊开经书。可还没念两句,突然觉得腿上一疼。反应过来后又被咬了一口,竟然是蚊子。 这地藏殿的蚊子欺负起人来比外面的蚊子还厉害,咬人不是痒,是疼,也不起包。而且我穿的是冬天的那种长运动裤,运动服,厚度恐怕不是一般蚊子能咬进去的。我直觉下觉得这是地藏王来考验我来了,受不得这苦还是不要念了吧。 我用手揉揉疼的地方,把披肩包的紧一些,心想今天我就算做功德,在此喂蚊子了。 说来也怪,一揉竟然不疼了。当我再专心念了一会,蚊子的影子依然在,却再没咬我,至少露出来的地方还是有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它们没找到下口的地方。 门口的和尚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也经常转动他身边那台电扇,一阵风过来,蚊子就跑了。 《地藏本愿经》我看的遍数并不多,可真诵起来发现一点也不费力,除了偶尔思想分神停顿了一些地方外,基本都是流畅的。 就在此时,突然发现面前的披肩上,一条笔芯粗的小青虫正背一弓一伸的在爬。换作平时,我最怕的就是这种虫子,肉乎乎。但那一刻,说不出来的欢喜,觉得它煞是可爱,它怎么就进殿了呢,想来一定是早上掉到我的衣服上,被我带进了殿里。 今日它有机缘进到这里,是多大的造化。 用昨夜师父的话说,中国人好这一口。而这一口就是迷信,也就是神秘主义。我同样有这毛病,神秘似乎象征了浪漫,因为加入了太多的主观想像。心想不知道这条小青虫听到佛音,感知到佛力,后世会有怎样的因缘。 且不管这些,抖在了一旁。 换了两次腿,毕竟还没有打过这么长时间的坐,中间实在忍不住时,便默默的求地藏菩萨加持。 也许是内心的平静,也许是信愿力,也许是佛力加持,总之那天的打座不似平时的难奈。虽有些酸麻,忍一忍,突然像堵塞的水管被冲开一般,右腿一阵轻松。 念完整本《地藏本愿经》,看看时间,才7点50,也就是说我念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。 三、天雨之宽不孕无根之草接下来要写的这个故事很传奇,也是我九华山之行的奇遇,仿佛这次出行只是为了这次相遇,而她,我更相信是某位菩萨的化身来点化于我。
就在刚才(21号晚的7:20)她给我来了个电话,说才到家,走了一天半的火车,来电话只是说一句,走的匆忙,未来得及和我打招呼。我感动的无以复加,更加难以下笔。
幸好家中断网,也不需像白天一样边工作边续一段,可以专心的回忆。
和落落入住的是祇园寺的客堂,一个房间有五张床,不是想像中的通铺,一晚上只要十五块钱,卫生间和洗浴室都另设一处,很像早期大学的宿舍。房间床铺到也干净,对我来说,幸福的简直超出了意料。
和落落说了过午不食的例制,以及一行法师的一掌经由来,说少食乃是积福。落落极为虔心,晚上真的没有吃东西,而我实在饿的不行,因为拜庙过了吃斋饭的时间,只好在外面叫了一盘青菜炒豆腐。
一个人晃晃悠悠从街上荡回客堂,每一个跎步慢的像蜗牛爬,享受着暮色中宁静。
回到房间,已经有两位大姐入住了。他们年龄都在四十多岁,一位打扮入时,另一位则皮肤黝黑,是农村妇女的装扮。
我原本是打算去洗澡的,正好看到那位农村妇女打扮的大姐手上拿着一串红珊瑚的佛珠,我又正好带了一串红珊瑚的佛珠,加上近来对佛珠也有所研究,所以就好奇的接过来看。两相比较,她的那串手感更好一些,于是又聊了价格。我的佛珠也是上海一位居士处请购,可惜此居士做事并不精细,红珊瑚的佛珠是脱色的,价格也不公道。
我说真正红珊瑚的佛珠是有很细的花纹的,而且不会如此规则,很多珠子上会有小孔,你回去后可以拿酒精棉花试试看,脱色之后种种瑕疵就都出来了。
就这样,我们攀谈起来。
实在惭愧之极,我依然会凭外相去判断一个人,这位长的像农村妇女的大姐,我想肯定是和大多老妇人一样,对佛只是一种内心的依托,并不知道佛为何物,不是迷信便是赶热闹。
这份傲慢心让我一开始是高姿态的,都是以传教的语气在说话,把自己一点点浅薄的东西抖出来献丑,心想自己这也算是在度人了。当然我的热情掩盖了内心的傲慢,自己也被激动到无有察觉。
大姐说其他寺庙的师父本来是让她住别处的,但她当时就有些不喜欢,坚持要住到这里,知道这里能碰上些缘分。
她说在天台时,去和当家师说话,这样的师父没缘分轻易是不会和人说话的,她当时请教师父,希望他能开示自己如何去修持。师父只说了一句:我很惭愧。
她说,九华山天台的当家师,弟子那么多,自己道行又那么高,说自己很惭愧。
静默了一两秒,我不仅被这句“我很惭愧”震住了,同时也被这位大姐震住了。心里是细细的咀嚼,咀嚼自己卑微到尘埃里。
她又说看到我很高兴,说,口和同说,心和同悦,身和同住。
就这句话一下子又把我震住了。这不是一般妇女,甚至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,当时就要她重复一遍,在脑子里记住了。
第三个回合,说起了皈依,我说我是今年皈依的,说这句话的时候很骄傲,大姐说皈依好啊,我也才去年皈依。我的慢心又起来了,心想那你这入门时间也不长啊。
我说我的师父很好,也是九华山结缘的,不过他是居士,引我入门,我很感恩他。
大姐说,你有三个师父,这位师父很年轻,虽然没有出家,但已经开悟,可能还有点小神通,他比一般出家师还要厉害。
这下子我的嘴是大大的合不拢了。我确实有三位师父,明明师父就是刚说的这位,四十岁不到,他同时期的很多师父都出家了,只有他是居士相度人的。另一位是禅宗临济宗四十五代法脉明奘师,算是正式拜过的,今年国庆七天禅修,才算是真正的要向他学习内观禅。最后一位是唐密的师父,虽然是结缘灌顶,但总是灌过顶,授过法,我也供养过,也是师父。
我立马反问一句:你是不是有神通?
大姐笑嘻嘻的说,我瞎说的,瞎说的。
我再也不敢小觑。
她说,拜佛其实是拜自己啊!人最大的敌人也是自己。
我确信这位大姐是有些开悟了,有几个拜的人真的明了真相。这下佩服的五体投地,只剩下请教的份。
大姐说,佛门广开广度有缘之人,天雨之宽不孕无根之草。她说那掉下来的树叶是无根的,最终长不出东西来的。
这句话每思考一次就能剥开一层,所以这也是开头我说的写这篇的理由,愿意埋下一颗佛种,若有人能有一日省思,也不枉苦心一片。
大姐说,多一分信仰就多一分修养。
大姐说,你本来打算今天吃五块钱的一餐饭,但只花了三块钱,可以省下两块钱,换成一毛的去布施,这叫广种福田。
这一夜,我恨不得有录音机把她的每句话都录下来。
但真正的高潮是在我了解她的身世之后。
大姐身世堪怜,她很小的时候,当干部的父亲看不起出身农村的母亲,便找了小老婆,要和她母亲离婚,但她母亲很倔,坚决不离。于是父亲对母亲经常打骂,更是赶出家门。
母亲无奈,只好带着她住到了附近的道场里,她只上到小学二年级就辍了学。
我正奇怪她怎么能看懂佛经,她自己就说了,我只上了两年半的学,认识字全是自学的,我儿子上学的时候,回家我就要他教我念,又自己查字典学习,碰上佛经上的繁体字,我正好有本佛学大词典,再转成那个去看,去理解,哦,原来这个字是这个意思,慢慢的就学会了。一本《地藏经》开始的时候我需要四五个小时诵完,后来越来越快,现在只要一个小时就读完了。
自从被赶出家门后,母女生活清贫。到一定年龄后,本来她是可以跟着父亲有城市户口的,三十年前的城市户口非常值钱,至少可以卖一万多块钱,相当于现在的一百万。可是她那可恶的父亲竟然把户口转给了别人,而且到处说女儿的坏话,让女儿无处生存。
那时她的母亲又去世了,是躺在了她的怀里咽气的。她没有办法,去外地做了一句纺织女工,到逢年过节,她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,母亲走了,父亲又容不下她,只剩下一些想要她做儿媳妇的人家留她过年。
我难以想像她说这些话时的平静,好像发生在别人身上,而不是她。我更无法想像如果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,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。而且当时的她并没有学佛,更谈不上有多少知识。
我问她,你恨你的父亲吗?
她说当时确实很恨,但后来原谅了。
我又问,他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,难道不会有报应吗?
她说,有的,老了的时候他已经神识失常,疯癫了,屎尿全拉在身上,满脸涎水。她一边说一边把她父亲抽疯的样子做给我们看。
但就在去世的那刻,他一面抖着,说不出什么,两行眼泪却流了出来,一直看着我,我知道他是要我救他。大姐继续说。
我很难把故事的主人公和眼前人物联系起来,特别是大姐用了爱这个词,她说她不爱她的老公,但她老公对她非常好,能把洗脚水端到面前来。说这话的时候,她满脸的知足。现在儿子也十八岁了,临出门前还嘱咐她东西有没有带全,把一个小镜子塞到她包里。
真是苦尽甘来。
我说我一生情苦,才入佛道。
她说,这就对了,观音菩萨本来是一位公主,但未出生母亲就被人追杀,大凡有成就的人,受的磨难总是多一些。我看你修的很好,又年轻,学的又快,将来成就肯定在我之上。
她的鼓励我信,但不敢有慢心了。直到她今天给我打电话,还在鼓励我,你很有智慧,一定要用心修啊。
她谈到去年到九华山也结识一位姑娘,请教她姻缘,她说你时间还没到。那姑娘回北京后果然分手了。
我赶紧问她,那你看我的姻缘呢?
她没有正面回答我,只是说,女人一结婚,烦恼就不知道多了多少,生个孩子要担心他,孩子就是来讨债的,一天回家就是干家务,没有自己的时间,还有家庭的负累,整个人几乎是围绕而转的,一生也是为此付出的。
我明了她给的答案。我说随顺因缘吧,一切如是。
同住寺庙的小马和他表弟风闻我们房间有高人,也赶了过来。
大姐只用了几句话判断了他们的性格,说他们很有善根。小马表弟很奇怪,说她是不是会看面相。
(呵呵,学佛又不是学道,看什么面相。其实当人纯净到一定的时候,洞察力和直觉是非常敏锐的,这时会有种种类似于神通的东西出现。只是我不明白这位大姐是因为业力,所以犯了妄言,还是为了随缘度人,故意引人好奇。不得而知。)
今天Happy还说可惜这次九华山白去了,没有好好利用,至少应该发个愿。我说这是因缘,不必在意,随顺即可。人都有懒惰、傲慢种种业习,这些业障随时会阻碍我们前进,发现时便如尘埃一般可以扫除,但一般人贪于享受,没有力量发现和去除而已。说到这个是因为佛经有提到神通,被五盖所蒙昧。此处不多表。
小马便请教了大姐几个问题,一个是看到地铁等地方,故意把小孩整残了来讨钱,他很厌恶,是否应该施舍。
大姐说,你施的时候不要想果报,他怎么样自的他的报应,你尽管施你的,你为的是众生。
小马悟性很好,说也是,他们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也不会做这样的事。
另一个问题是那些贪官和赚不易之财的人,他们求佛有什么用。
大姐说他们求佛当然也会有功德。没说完她就急着上卫生间。
于是我自作聪明补上一段,如果不对还请指教:佛教里因果是不能用加减来精确计算的,功不唐捐,他在忏悔的当下,至少心里是有佛的,那便在八识田里种下了佛种,起了佛性,而所做种种恶此世不报,后世总会计较。
大姐也曾郑重的对我说:这个世界是公平的,你要相信这个世界是公平的。
这一段话可能宗教味浓了点,恐怕有些人不能理解和相信。我也经常惋惜,世人对佛学的理解为何有如此大的误解和偏差,以为真有一个实体存在,可以主宰一切,总是形式大于意义。这下也彻底明白了明奘师何以在致力改革佛学,宣传无香烟无佛像寺庙,实在是用心良苦。但就像大姐所说,如果无根,你是怎么也孕不出的。
最后我说到自己来九华山又发了愿,想真正找一位相应的师父和修行的法门。
我算是福报很大的人了,几个月时间就接触了净土、禅、密三大宗,但也让我无从选择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我就什么都干,什么感觉都来的快,却不深。
大姐说,师父不必刻意求和拜的,比如我今天上天台,当家师说的那句“我很惭愧”就让我受用无穷。这就是师父,所以关键是你有没有听进去,悟进去。至于法门,确实要选一个钻,这样才会有所成就。
这话太有理了,我都三位师父了,还三心二意。
我聊到上山时看到逗猴子玩的情景,她说去年二月她上九华山,漫山结冰,山上的猴子都没有食物裹腹,看到她来就都站在道的两旁,对她龇牙咧嘴咆哮。当时她穿着一套红衣服,猴子本来对红色是很敏感的,她心里也害怕,只是不断念佛。后来想起包里带了些花生,便向后撒了去,猴子就都跑去吃了。上到山上,住持问她猴子可曾伤害她,说去年就有导游被猴子抓到满脸是伤。她说猴子也有灵性的。
第二天,大姐又因为欢喜,拿出两串手珠给我和落落结缘,我们的内心是溢出来的感动。我还在想回赠点什么,想起出门的时候把新请的金刚明沙带在身上避邪,于是拿出来送给她。
她说,我的很多话并不是我自己说的,而是佛菩萨加持的。
她身上的谦和、慈悲、智慧和莘庄元音精舍的弘明师如出一辙,也是我敬重和学习的。 二、山中的野孩子人的潜意识总是不断的想要超越时间,总是耐不住等待,而不能活于每一个珍贵的当下。 于是在人民广场集中,乐乐同志迟迟不来,Happy很急躁,开玩笑说不会放鸽子吧。我说,你干嘛要去追求那个结果,既然已经上路,就享受过程吧,人民广场夜色中的石雕,上海璀璨繁华的灯光,多美的风景,你只需靠在这里静静去欣赏。 也许是一天工作的疲劳,坐在车上,大部分人都沉沉睡去,我却了无睡意,一来碰上了同道中人聊起佛学,二来还是有些小兴奋,道行不够,这颗狂躁的心还是容易波动。高亢的声音在车里回旋显得有些突兀,若不是时光同志的提醒,自己到未发觉。小小脸红一下,打扰了休息的同学。 旅途并没有想像中漫长,仿佛睡去,脑中却异常清醒,这种感觉很怪异,身体和意识被剥离了一般,只是眼皮略显沉重。 旅店两小时的住宿消去了稍许疲惫,所以被一句“起床了”的吼声惊醒时并没有赖床。 整个朱备镇蒙着一层薄雾,好像还在半寐之间,小心翼翼的怕把她吵醒。站在平台上深吸口气时,上海已经离开好远。 有个女孩说听到鸡叫了,不知道是母鸡还是公鸡。我以自己出身农村的常识告诉她,大凡公鸡都是在天未明之前打鸣,母鸡则是在下完蛋之后打鸣以求主人给食。以此分辨,这只大半是母鸡吧。 虽然带了早饭,但听说有吃早饭的地,还是赶了过去,我戏称,现做的早饭是活的,吃下去心里舒服。不似干粮。一碗粥,几个煎饺,两碟小菜。 出来玩总是怕被当地人宰,所以当老板报出我们三人的早饭6块钱还附送两碟小菜时,多少还是为自己的多心汗一把。人与人的界限多是自己先设定的,才有了投射,放不开的始终是自己。 地藏王很给面子,没有下雨--这是我N次说过的话,被人点名批评为啰嗦。 因为爬的是山的南面,所以姿色属于俊秀,不似北面,上到山顶时,见到北面的树木如黄山松一般的苍劲、古朴,山型也是南柔北险。这可能就是九华山最大的特点吧。 也因为这个特殊的地质环境,决定了我们上山路上的乐趣是那些野果。某挂--至今不知为何名,看情形应该是翠翠的挂,一路上指着那些熟悉不熟悉的植物告诉我们叫什么什么。他说这是野葡萄的藤,这是金银花,这茶叶怎么没人采,这果子可以吃。 呵呵,我这一学植物的,又是在山野长大的娃还没开口呢,碰上一个同样识货的人,只好猛点头,嗯嗯嗯。。。 摘下毛栗,用脚一碾,里面的果肉就出来了,我没尝,想来应该是有些涩的。 很幸运的摘到了一种儿时称为“裂瓜”的野果,外壳是紫色的,小小椭圆似猪腰子,成熟后就裂开了,里面的果肉是白色的,裹着黑色的种子。我尝了一半,甜甜的味道并没有太大的惊喜,相反的,激起回忆的味蕾溢出了童年那纯真无碍的灵气。 何时起,我已经和家乡断了根,随着那根脐带的脱落,也不知归去何方,迷迷茫茫。我已经被城市驯服,被条条框框捆绑,被冷漠原则隔离,所有人告诉你这是对的,这是应该的,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孩子,所有人都只是孩子。而野孩子是不需要束缚的,山会包容他们。 吃了另一半的张莉说味道很Q。而亲爱的落落同志对某挂递过去的果子,似乎并没有尝试的欲望。 我巡睃着想找“秤秤锤”,这是一种红色的野果,一粒粒的集成婴儿拳头那么大,是我们儿时经常去采的,可惜无果。 渐渐的,这有意思的发现之旅使某挂、落落和我拉开了与大队的距离。每到一个岔路口就会有人出来指点,在这了无人烟的山上,不由的让人惊叹,是不是地藏王化身啊,这也决定了我们三跑的比较快,不需要花时间等待。 天台的高度似乎是恰到好处的,就在体力感觉消耗殆尽,蕴藏的那股气将泄未泄还有点点余地时,山顶的人声传来,到了。 介绍下我们第一梯队的人,落落姑娘就像她戴的那只玉镯子,外观珠圆玉润,内中却坚强果敢自立,质朴灵慧,外柔内刚。是咱队伍里唯一背着登山包而不是小背包爬上山的,就像一个美国大兵,空降到了八路队伍,专业精神立显。 某挂,后来想起来落落告诉过我,此人名陈刚。也是一个很有专业精神的人物,不过他的专业精神体现在做生意方面。那个敏锐与迅速,恐怕是一方水土才能养育的--潮汕人做生意都厉害,脑子转的那个快啊。 而我,没办法,专业精神更不用说了,大伙都知道啦。。。 上山的半路住着几户人家,有个小伙子也陪我们行了半程,含着山里人特有的淳朴热情,话多但不浮。也许出身农村的人对山里的物事总有份特殊的情感,就像介绍自己家人一样,喜欢把这些推荐给那些不认识的人。 他说家乡人早早就把野弥猴桃摘下,挑到山上去卖了,碰上外国人,叫价都非常高。我说那是外国人识货啊,野生的东西岂是随便能尝到的。 他又指着野山核桃,说这个可以摘下来把外面的皮烂了,里面就是山核桃了,不过他们是从不去摘的,只等果熟蒂落,掉到地下,烂差不多时,他们才来捡拾。 小伙子身上有种很干净的东西。他一会爬到山涧的上方,一会拉开距离后在某处等我们--怕我们迷路,直到我们看到白石的台阶,他才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。 我们三人一路几乎没有停下休息,最多驻足喘口气。强驴落落说她不喜欢走在前面,我忽然心有所动,对她说,落落我走前面吧。外表强悍的女孩内心还是有个小小的角落出卖了她。 为了确定大队伍的方向,走一段我们就对着大山喊一嗓子,在狭窄的山谷,声音很快被吸掉,传不了很远。而走到开阔地时,再怎么喊除了回声,再无其他。遗憾的是我再也记叙不了队伍中更多的人和事。 走到山顶时,新买的绿檀佛珠,早晨出发前还是黄木的颜色,这会变成了墨绿,这次变绿的速度快的让人惊讶。很早之前送人的一串我整整花了三天时间才变绿。这灵山之地,能量果然充足,我持的咒力量也猛。 采了朵小花别到了胸前,那是小女儿的心思。 我就像一杯浑浊充满尘埃的水,平时是沉淀的,偶然间甚至清澈,可是上九华的那刻,有种察觉却无法克制的躁动,于是转变成喋喋不休。也许是陌生,落落反倒话少,我的宗教热情促使自己讲了很多, 不管他二人愿意不愿意听。 等到回程那天,一切反了过来,我心中轻安到不想说话,落落变的活泼起来。 当听到落落说她联系了寺庙,可以入住时,像可以完成一个大心愿一样,我也要跟去看看。去年也尝试住庙,可惜游客太多,没能如愿,这次会怎么样呢? 脱离队伍也让我有些许不安,毕竟这是集体活动,无奈,诱惑实在太大,只好不好意思的对包包说了,包包到是担心我住不进庙里,下山后还发消息问我怎么样,真是让我感动。。。 下山走了一小段,在接近索道的地方,看到一群人在喂猴子。情景着实让我既好气又好笑。一些人把弥猴桃,花生等抛出去,如果只是单纯的喂养施舍到也罢了,却是在那里逗猴子玩,嘴里发出猫狗的怪叫声,那个丑态百出。不一会就把猴子给吸引到了围栏上,仍然不死心,逗的更为高兴,一边惊呼,一边又冒险。他们是不知道,山野的猴子是极有灵气的,这个有故事为证,下面会讲,猴子能分出人心。 心里不由的感叹,你在玩猴子,可你知道谁在玩你吗?猴子为了食物甘心被你玩,你是否也在为金钱名利甘心被命运玩呢? 经过拜经台,地藏王菩萨在这里留了一双脚印,可能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隐藏在角落里的七八平米的小庙,还是落落眼尖。进到里面,很多人脱了鞋子,踩在地藏王的脚印上。我也走了上去,想像有股力量从脚底贯穿全身。 我们就像过场一样,把经过的寺庙都拜了一遍,这样的仓促让我有些遗憾,因为明知道此拜没有任何意义,又何必去拜呢。只怪时间太短,回上海后有了一个想法,总有一天我会去那里住上几月,把几个山门的大师都拜个遍,好好参访。 去祇园寺要翻过回香阁那座山,这次路程不长,却消耗了大量的体力。后来明白了一件事,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湿后一直没干,潮湿的衣服会带走身体大量的热量,如果没有户外经验,很容易体力透支。在及时补充了一些食物后才恍然大悟。所以出去玩一定要穿速干的衣服,不要穿全棉的。给大家一个借鉴。 山路阴冷,神识有些恍惚起来,极限到了。 所以入住后,落落打算把周围的庙都拜完,以便于第二天爬花台,走到上禅堂,差一百多米就到月身宝殿了,我却怎么也走不上去了。 天上人间--再行九华山一、慈悲的召唤--前记二、山中的野孩子三、天雨之宽不孕无根之草四、我是雷音寺前的蜘蛛,只为了那滴随风而来的甘露五、听包包讲故事六、我愿做一盏灯,温暖你的一生
一、慈悲的召唤--前记心中心二祖印心语录:凡思有所表弘者,与世俗好出风头何异,皆心未死透也。所以当包包总是冠以才女,又托此文,惶惶然,心虚之处还承见谅。只是写这篇自有写的理由,愿意埋下一颗种子。。。九华山之行战线拖的太长,就像打了鸡血陷入兴奋癫狂之后却又慢慢地消退,想起时还会有些期许,却已不似那么的清新。见面会时冬瓜问我是不是去还愿?我说是的。包包拉开裤子口袋说,放进来。我说,我求的不是世间愿。一年多时间过去,记得的是我发愿要求开智慧。事实上那时我并不知道什么叫智慧,可能更接近于大聪明--当然知道自己机巧的小聪明很多。第二求智慧应该去五台山的,文殊菩萨管这个。不管怎么说,我是虔心一求,长大来第一次发愿。在不算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种种因缘巧合下,我明白了智慧原来就是对真相或者说真理的了悟。当然这样的表达依然存在了极大的慢心,先忏已过。信佛的人多少总是有些小迷信,我自认和地藏王菩萨有些渊源,第一次的拨弄就是在电脑前听海涛法师唱颂地藏王佛号,无故流泪,后来始知那被激发的叫慈悲心。初次上九华,遇到了影响我一生的善知识--明明师父,让我从长长的沉睡中惊醒,如鱼入海般的渐入自由的境界。今年的某一天,心有所动,很想再上九华,第二天,已经很久不联系的包包突然找我聊天,告诉我有机会了。这样看似巧合的必然我更愿意想像成慈悲的召唤。于是,贪心如我,还是期待有什么能够发生。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习相远师父的出现总是非常及时,就在我有点迷失,而且沉迷于此,心力又不够抽离时,无疑一阵春雨化开了长久冬天的禁锢和混沌。不由再次感叹生命就是一次看似巧合的排列组合。 师父那句有如禅宗棒喝的话像闪电一样惊掠而过,明白了挣扎犹豫的是什么。我说又一层被剥离了。师父说这句话别说出去,说出去就散了。这次真的不再恐惧了,对四法印有了更深的理解。 为了集中时间看书,新搬家就没装网络,用手机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按出来真累啊~ 芳草更在斜阳外下午突然领悟到真正的爱不是占有,而是珍惜当下的那一刻,是忘我和接纳。失去了不需惋惜,得不到也不需怨怼。 十三年瓜熟蒂落,在公交上不禁落泪,一个心结完全被打开。 我说我很享受,不为什么,就是很享受。 寻找失落的世界胡因梦作客杨澜《天下女人》专访:http://you.video.sina.com.cn/b/1608462-1193416277.html
其中有一段,她谈到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时,之间对立能量的消失,产生了很大的遗憾,这个遗憾就是母子的关系没有学会去爱,太痛苦了。
这句话深深的震憾了我,击中了心灵上最大的缺口--我从未学会如何去爱。
她对人生整个的反省就是我学佛以来真正认识自己后的反省,挖出来,然后看清里面的内容,彻底的放下,只有这样才可以真正的愈合、健康。不隐藏,不推脱。
这些积累的愤怒、自卑、压抑、忧郁、怯懦等等,把心层层包裹,而且发现一直以来最大的惩罚对象竟然是自己,把所有的投射先在自己身上下药,却一再向外请求帮助。这个积累很多可能来自于遥远的童年,要慢慢的消除,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学佛的这段时间也是一个种子翻腾的过程,直到某部分的业力清除掉,一个质的转化产生。包括在博客上的诉求与渴望倾听,包括贪欲之下的占为已有和不愿施舍,包括明知不可为而随意为之的口业。都有一个更为艰深的过程,觉察后的无地自容,然后忏悔,然后心中轻安,然后心力慢慢足起来,从容不迫,刚性的一面被调柔。
胡因梦说,她母亲临死前还在关怀金钱的问题,呐喊中国人怎么那么怕穷,中国人整个被不安全感掌控,我们可不可以把这么深的不安全感给解决,然后活出生命更高的意义和价值。她能够看到全人类的痛苦,健康的痛苦,心理的痛苦,得不到的痛苦,她真正悲心的生起。并且感谢所有生命中带给她磨难和考验的人,这些人使她真正的成长。
何其相似的感触,我现在相信这个女人不是在作秀了,她在尽力施善,而且是解决当下的问题。
从中有一个深刻而相同的体会就是人,特别是女人,这种爱的能量应该是自内中发出,而不是外在的渴盼、寄望、索求。
当我某天清晨下公交车,突然发现路旁每棵植物在阳光下都闪着光泽,那份普通却未察觉的美竟然让我呆掉了。自此,一种相连性隐约在我身上产生,不再是对喧嚣、灰尘、暴躁、粗鲁、无知的对立、轻视、厌恶,反而是欣赏,多么富有生命力啊!
那人已走,悲欣交集佛心也是情种 今夜得知你出家东林寺,百感交集,难以言表,唯有泪落。 愿你大悲度人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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